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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醉美故里棗花香

            來源:中國軍網綜合 作者:白恒昌 發布:2019-05-22 16:24:5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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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在我工作的大院里,長著10多棵棗樹。每到棗花盛開的季節,滿院子都彌漫著棗花綿綿悠長的清香,如窖藏多年的老酒,醇厚綿柔甘洌。聞著這些熟悉的芳香,我情不自禁地想起在紅棗樹下度過的清純時光,思緒也隨之飄向了故鄉。請關注《解放軍報》的詳細報道——

            醉美故里棗花香

            ■白恒昌

            在我工作的大院里,長著10多棵棗樹。每到棗花盛開的季節,滿院子都彌漫著棗花綿綿悠長的清香,如窖藏多年的老酒,醇厚綿柔甘洌。聞著這些熟悉的芳香,我情不自禁地想起在紅棗樹下度過的清純時光,思緒也隨之飄向了故鄉。

            我的故鄉在冀中南平原一個不算大的村莊,是遠近聞名的紅棗之鄉。房前屋后,田間地頭,到處都生長著棗樹。等到桃花、梨花等凋零謝幕后,棗樹才從甜美的夢鄉中醒來。米粒大小的花苞漸次綻放,在簌簌顫動、光影斑駁的嫩葉中間,釋放著纏綿的愛意。徜徉在這樣一片棗樹林里,呼吸著帶有棗花香的新鮮空氣,吟誦著蘇軾的“簌簌衣巾落棗花,村南村北響繰車,牛衣古柳賣黃瓜”,好一派悠然淳樸的鄉間風情!

            棗花的幽香幾乎充盈著我的整個童年、少年。自從大地開始奏響春的旋律,小孩子的心就收不住了,到處找尋著玩耍的樂趣,偌大的棗樹林便成了最好的去處。

            “忽憶故鄉樹,棗花色正新”。成群的昆蟲在樹葉間嗡嗡嚶嚶,或結繭或化蝶或翩翩起舞,演奏著初夏的交響樂曲;遠方的鳥雀銜來枝條搭建一個個巢穴,偶爾鳴唱一曲、啾鳴幾聲,給樹蔭下斑駁的時光平添幾多美妙。笑靨燦爛的棗花仰著頭,分享著它們的幸福,也希冀飛到鳥蟲們的翅膀上裝飾一番,讓世界更加亮麗。

            每到這個時候,一些養蜂的人家就會相約而來。蜜蜂一旦安頓下來,就開始釀造最甘美的生活。成群結隊地出出進進,在花葉之間忙碌地飛來飛去,盡情地采花釀蜜。這里的棗花蜜成色純,甜味濃,養分大。每回蜂農割蜜時,整個村子都彌漫著一股甜香的清氣,還有點鮮棗的味道。

            放學回家的路上,我和幾個小伙伴經常野似的跑到村邊的棗樹林子里,或撿蘑菇拔野菜,或逮螞蚱追蝴蝶,玩得不亦樂乎。有時還會爬到樹上,用馬尾絲自制一個套桿去逮樹上的知了,或點燃一把捆在長桿上的干草用煙去熏樹上的馬蜂窩。我們還會將抓到的螞蚱、知了、蜂蛹等拿回家去,讓母親過油一炒,也算是那個年代足以讓人饞涎欲滴的美味了。如果趕上蜂農揭箱割蜜,我們就會跑過來,好奇地看看蜂王長什么樣子,還幫著打個下手;等蜂農忙完了還會給我們幾塊蜂巢蜜吃,那是最開心的時候。

            后來,讀過李碩、劉長卿、蘇軾、張耒、王溥等名人雅士詠誦棗花的詩詞歌賦,恍若穿越時空隧道,透過詩文,領略了遠古棗鄉的旖旎風光,回味故人先賢們的愛棗情懷,使我對棗花別樣的韻味更添幾分鐘愛。尤其是曾任兩代四朝宰相的宋代詩人王溥“棗花至小能成果,桑葉雖柔解吐絲。堪笑牡丹如斗大,不成一事又空枝”的《詠牡丹》,把我對棗花的鐘愛,由審美的情思升華為品格的贊賞。

            的確,棗花嬌小天真,從不嘩眾取寵,爭香奪艷,也決不卑微唯諾。花事已過,它雖凋落卻毫不悲傷,而是用汲取的營養悄悄地孕育著新的生命。轉眼望去,棗樹上便掛滿了密密麻麻的小燈籠。

            七月十五紅棗圈兒,八月十五曬棗干兒。秋天棗子次第成熟的時候,一片片棗樹都綴滿了紅瑪瑙,遠遠望去,綠葉配上紅艷艷的大棗,絢麗多姿,煞是好看。每到棗子成熟的季節,家家戶戶,男女老幼,全都出動,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長桿子、撿棗的菜籃子、裝棗的粗布口袋,就開始打棗子了。大人們爬上樹干,對著棗子敲打,棗子紛紛落下,就像下了一場棗子雨。我們這些孩子便會捂著腦袋高興得又蹦又跳。打完了棗子,大點的孩子還會拿上一根帶鉤的桿子,鉆進棗樹林搜刮采摘后剩下的“漏網”之魚,這叫遛棗。他們遛了一棵又一棵,直到樹上看不見棗子的影子才肯罷休。

            收回來的棗子,母親總是會挑選一些沒有蟲子眼、果實飽滿的鮮棗,沖凈晾干后,沾上一點當地的高粱酒,裝進一個個早先備好的壇子中,再用塑料布把壇口扎嚴實,擱到背陰的地方,這叫酒棗或醉棗。經過一個多月的發酵,棗子脹大飽滿,顏色鮮紅艷麗,味道清醇芬芳,口感甘甜酥脆。而那時,母親總是等到快過年了才打開壇子的“包裝”。至今想起那時的情景,嘴里還是要流口水的。這些棗子,除了自家留用一部分炮制點酒棗或曬成干棗以外,其余的大多賣掉,換成了錢。

            那個年代,我的家鄉還是紅棗交易的集散之地、制作熏棗的基地。豐收年景,棗場都會堆成一座座紅彤彤的棗山。從7月開場,快到立冬了,這里還是輕煙裊裊、人來車往,好一派熱鬧的景象。棗場每年都要招一些十里八鄉的婦女和孩子,來分撿棗子。成年人一天掙一塊錢,我們這些孩子一天給五毛錢,那也很高興,一年上學所需的書本筆的錢就夠用了。

            時光荏苒,歲月的年輪不覺駛進上個世紀末,家鄉的紅棗樹卻成為了縈繞心中的遙遠記憶。盡管童年時光摻雜了不少苦澀,但經過清香的棗花和漫長歲月的發酵,回甘的韻味越發醇厚,令人癡醉。

            一片棗林,支撐起一個村子,守住一個思念。它們為房舍院落遮陰納涼,也為農戶增加了一筆養家糊口的收入,更為遠方的游子植入了悠悠的鄉愁。

            責任編輯:張思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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